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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玻璃之顏》(A Face Like Glass)是英國新銳小說家弗朗西絲.哈定(Frances Hardinge),繼 2016 年的《謊言樹》(The Lie Tree)後又一力作。她從牛津大學畢業後原本在軟體公司工作得好好的,朋友好心建議她將第一本兒童小說的篇章寄給出版社……沒想到不但獲得出版社青睞出版、隨後還贏得布蘭福博斯獎小說首獎!於是我們就有位新銳大不列顛作者及一本又一本好小說可讀囉。  

十二歲女主角「妮弗洛」所在的「洞窟城」,位在見不著陽光的地底下深處。既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在幾百年前當洞窟城的祖先捨棄地面退到地下、向下挖掘建築至今,大多數住民早就已經放棄了外面地上的世界!人們仰賴肉食性捕蠅草吸收髒空氣再呼出新鮮空氣維持生命,以及捕蠅草也能發光提供照明;「洞窟城」擁有最出類拔萃的技藝大師,能釀出改變記憶的真酒、引發強烈幻覺的乳酪、強化知覺的香料與駕馭人心的香水……

《玻璃之顏》

「乳酪大師」葛蘭德當年從他乳酪地道逐漸凝結的牛乳裡,撈起了頂多才五歲的紅髮女孩兒「妮弗洛」,失憶且完全不曉得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那裡,可是她是如此不同(?)讓葛蘭德大師當下決定收養她為學徒;可是大師又強迫妮弗洛每逢訪客來就得無時無刻戴上黑色天鵝絨面具、再加上他們從不外出,所以妮弗洛猜想她必須戴上面具的理由,想必是她長得醜到極點人見人怕,所以大師才不准她離開那個瀰漫乳酪臭味的地道……

說起住在洞窟城裡的住民確實不同於地上人:他們天生一張不能隨想法自由表達情緒的撲克臉。洞窟城裡人們的表情,是經過後天學習調教而來的藝術,像是五十七號臉譜叫做「狂風中的柳枝」,二十三號是「準備跳過溪流的瞪羚」……等等;以至於說謊也是項藝術,因為人人都可以戴上表情面具言不由衷,連小孩兒也是說謊專家!而洞窟城裡最精擅臉部表情的大師就是「臉匠」!

如今一直到妮弗洛十二歲了,這七年來她一次都沒有踏出過乳酪地道,也始終戴著面具面對任何一個訪客。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跟「臉匠」學習臉部表情,好讓自己不再醜到不能出地道;又因為妮弗洛像拴不住的猴子一般橫衝直撞,由於她如此想要一張可以見人的臉,所以當她抓住機會卻眼看即將為他的葛蘭德師傅帶來麻煩,她急切地想要彌補犯下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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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為妮弗洛為了照顧好乳酪大師精心培養的「顫抖斯特頓乳酪」,所以要給「兔子擠奶」的關係(?),讓妮弗洛得到意外機會溜出乳酪地道,旋即陷入錯綜複雜要人命的洞窟城宮庭」的權力漩渦中,成為最宮庭人士最受矚目與爭奪的焦點!這可是說錯話就會沒命、比錯手勢可能沒命,還有不懂餐桌禮儀當然也會沒命的洞窟城宮庭耶

原來妮弗洛不是當真醜到讓人無法忍受所以大師才要藏起她的臉,事實上是妮弗洛有著隨心情改變、能表現情緒的「一張好像玻璃的臉」,她的臉像玻璃般有什麼心事都可以一目了然;完全不像大家可以戴上自己選擇的面孔掩飾心事。

妮弗洛所以肯定是「外面來的」--她有著一張如玻璃般心裡想什麼都彷彿寫在臉上的外人臉龐--總之以妮弗洛被視為「無法說謊」的珍禽異獸。宮庭人士搶著要她當自己的奴工、就像是擁有最棒的珍禽異獸那樣……想到洞窟城的宮庭貴族生活豪奢,奴工苦力的命則像蟲般貧賤,妮弗洛處境危殆!小心!大家都要妮弗洛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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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早在多年前就沒有人可以進入或者離開洞窟城,妮弗洛出現在完全封閉的洞窟城簡直是不可能的事?還有妮弗洛五歲前喪失的記憶又是怎樣、誰偷走了妮弗洛的記憶?連鼻塞的我都嗅到了陰謀的氣味!因此當有人企圖殺死妮弗洛、不成功還買通殺手一試再試時,更顯洞窟城故事背後有越黑越深的黑水!

「洞窟城」地道像是迷宮而且本身似乎擁有意志,且擁有一個陰鷙又活得太久的無情總管大人!宮庭裡頭勢力鬥爭暗潮洶湧。妮弗洛被總管大人賞識,卻仍被「盲蛇」攻擊顯些吃掉、讓鼎鼎大名的「怪盜」偷走、還差點被宮庭「臉匠」抓走偷臉……加上幽暗城發生連續的苦力凶殺案及妮弗洛自己的身世之迷!個性像莽撞大意小狐狸、橫衝直撞老是犯錯的紅髮女孩妮弗洛,能夠解開一連串謎題嗎?這是一個攸關性命的推理遊戲,獎品小至保住妮弗洛自己的小命,大至改變洞窟城穴居人們幾百年的生活……妮弗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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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到,之前我在看一部劇情呆到爆的好萊塢影片《名模大間諜》(Zoolander),男主角班.史提勒飾演帥到幫自己帥表情取名字的男名模--我雖然覺得膚淺斃了可是還是羨慕的--畢竟能靠臉吃飯也是天賦啊! Zoolander 要是來到這個任何表情都很珍貴的洞窟城裡,肯定要更加大受歡迎一百倍的,呃!不過就是要當心別被臉匠抓走偷臉,恐怖鵝!   

  <一派狐言> 謝謝青林出版 2018 年 7 月新書《玻璃之顏》。這是一個充滿巧妙元素的地下城市故事,有會吃掉人的葡萄酒、會爆炸的乳酪和大到吃掉人的捕蟲草。可惜地下人的故事仍然跟地上人一般,不管有沒有可以隨著心情轉變的「玻璃之顏」仍然充滿陰謀與權力鬥爭……

《玻璃之顏》

[《玻璃之顏》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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