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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主義小說《樹上的時光》(The Eagle Tree),是美國作家韓奈德(Ned Hayes),根據現實生活「奧林匹亞市」保護原始樹林的真實事件創作而成 ;主角是一位有「泛自閉症障礙」的少年,亦根據作者在特殊教育學校任教與學生互動的經驗寫成。這個自閉症少年保護大樹的故事如此動人,在美國出版後旋即成為備受矚目的環保暢銷書,為自然保育運動注入令人振奮的活血。

故事發生在美國華盛頓州的「奧林匹亞市」,主角是十四歲的泛自閉症少年「馬奇」。馬奇就像電影《雨人》裡的達斯汀.霍夫曼,他也有點與眾不同,例如能記住每一次對話內容,記憶就像腦子裡答錄機可以隨時開關;此外他對社會常識該關心的人、事、物幾乎都興趣缺缺,譬如馬奇完全不知道上學時坐他右手邊同班兩年的女孩名字(甚至不認得她),也不在乎別人的感受;馬奇尤其讓人困擾的一點,則是他緊張時會發出巨大噪音、雙手像風車亂揮、口水亂流、完全不在乎弄傷自己…等行為,讓他在社會適應困難,令政府著手準備從馬奇媽媽手中接管監護權……

這個故事攸關他試圖挽救一棵「鷹樹」結果拯救整個原始林、同時也挽救了自己生活的過程。

大葉楓 大葉楓 

馬奇最熱愛的事物是「樹」,他是自學的森林學家也是自然主義者。馬奇對樹擁有照相機般的記憶,能叫出每棵樹的英名文字和拉丁學名,活像書的教科書般侃侃能談樹的所有相關資料;他最喜歡的事則是赤手空拳「爬樹」,攀爬所有受到允許能爬上去的樹:西部紅雪松、道格拉斯冷杉、白松、紅榿樹、白榆樹、栗樹、西部鐵杉、大葉楓……他規畫路線、計算步數,然後用照相機般的記憶執行爬樹的步驟。爬樹使馬奇內心平靜。

因此不管晴雨健康與否馬奇每天至少要爬三棵樹,甚至一天曾經爬三十棵樹……想到他曾經從樹上摔下(而且是很多次),尤其有回從六十五英尺高的摔到地上被送進手術室仍舊樂此不疲,由此可知道他真的很愛樹!我不禁想像馬奇像《哪啊哪啊神去村》裡的與喜般爬上樹的畫面。

然後馬奇上樹後因為待在樹上時間太久--久到會讓媽媽叫消防隊和警察把他弄下來的程度--所以他跟媽媽訂下不能在一棵樹上待超過「二十七分鐘」,並且不能從樹與樹間轉移的規定。

鐵杉 鐵杉

是的,馬奇不但爬樹還像鼯鼠在半空從一棵樹轉移到另一棵樹上……當然馬奇不是鼯鼠,而且和多數患自閉症的人一樣天生手眼不協調、他就算是鼯鼠也肯定是笨鼯鼠……不曉得已經從樹上摔下來幾次?然而他就是這麼熱愛樹,雙手因為爬樹生滿老繭、指甲髒又短,身上還有樹枝刮擦和因為從摔下樹縫合的痕跡。

這讓我想到我也爬我家那幾棵不怎麼高的芒果樹,因為修枝或者採芒果的緣故攀爬,試著正確把腳放在合適地點、移動重心後將自己弄上樹。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整個過程中儘量別讓自己摔下來……我家父親如果在場則會在樹下一直叨唸,批評我選的攀爬點安全與否,一旦我踩空或者滑跤就會被他叨唸半天。事實上我的確曾在芒果樹上踩錯看來牢固的枯枝,樹枝斷裂令我胸口撞在樹枝上瘀青了滿長一段時間。爬樹一點都不簡單,虧這個手眼不協調的孩子有這樣危險的興趣……我大概能了解馬奇媽媽為什麼那麼操心!

栗樹 栗樹

馬奇所住的華盛頓州「奧林匹亞市」又特別適合爬樹。奧林匹亞市位在太平洋西北岸,曾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溫帶針葉林,仍擁有巨樹包圍、小鹿等野生動物以此為家的森林地帶,特別適合馬奇居住、爬樹;問題是市政府已經把最後一片原始森林賣給自營商,建設公司準備要砍伐這片森林。木頭製作成木材,空地興建公寓社區。一切只要市議會公聽會無異議就成。

就像某首歌說的:「他們摧毀天堂,建了個停車場!」

馬奇的「鷹樹」就在這最後一片即將被砍伐的原始森林中。「鷹樹」是五百歲以上的「西部黃松」、將近三百英呎高如大廈般的龐然大物,因為曾經有一對禿鷹在樹頂築巢好多年而得名;馬奇在鷹樹上觀察到一隻受國家保護的稀有「斑海雀」:斑海雀顧名思義是種生活在海上海鳥,但是雌鳥每幾年會飛到內陸選擇原始森林的古樹,在樹上產一枚蛋,雛鳥獨自在樹枝上長大後靠自己飛回大海。斑海雀是受美國法律保護罕見珍稀、像謎一樣的鳥類。

白松 白松

如今鷹樹所在的原始林被企業收購,開發商用鐵絲網把樹林圍起來,標示著「公告 私人領地 不得闖入 違者將被起訴」;馬奇不但不能爬朝思暮想的鷹樹,甚至只因為進成私人土地警察就來把他帶走了……顯然鷹樹在馬奇能攀爬前就會被剷平成為木材。

「我得去拯救鷹樹,不讓它被砍掉。」為此馬奇試圖接觸社會,第一次主動開始聆聽他人、關心別人、照顧自己並且試著學會怎麼與人說話,因為他想保住鷹樹的唯一辦法,是在市議會的公聽會裡發表保護樹林的演講……然後試著不要捂住耳朵、亂晃雙手、發出怪聲及脫掉襯衫!這實在太強人所難了吧?馬奇能夠成功說服市議會不要讓人把樹林移平嗎?

道格拉斯冷杉 道格拉斯冷杉

馬奇的故事指出我們生活在一個離不開樹的生命體系,沒有樹我們終究全部都會死;但即使如此,我們仍為了短暫的利益消費我們賴以生存的大自然!尤其是「全球暖化」問題,因為溫室效應的連鎖效應我們的樹正在滅亡。地球暖化正在毀滅這個世界,但我們人類仍然自認為擁有地球上的一切,繼續以一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自大與傲慢態度生活著……我們能在還來得及之前改變一切嗎?

在《樹上的時光》馬奇盡了他的能力發揮自己所長,挽救了這片美國華盛頓州的森林。那麼我們哩?我擔心得今天晚餐無法好好吃完十碗飯啊!怎麼辦?

 <一派狐言謝謝寶瓶文化 2 月新書《樹上的時光》。從書中我知道了原來溫室效應,已經嚴重影響生態以連鎖效應的方式殺死許多的樹,令人讀來覺得無限沈重;另一方面泛自閉症少年馬奇為了樹改變,又讓我覺得人類具有改變的能力,畢竟還有希望……一起加油!

[《樹上的時光》試讀] 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18253161581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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