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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瀏覽國際新聞時發現美國與伊朗的衝突仍持續圍繞霍爾木茲海峽的通行權,美國聯合阿曼嘗試通過經濟面的替代機制纋和局勢、伊朗方面則堅持強化軍事封鎖並對過境船隻徵收用費而陷入僵局。這條新聞讓我想到現在前幾天結束閱讀的寶瓶文化小說《沒有海的船》,說起來從十六世紀大航海時代持續至今的海洋強權之戰依舊持續,不過是換湯不換藥,所謂正義屬於何方就看是站在誰的角度上看事情囉。《沒有海的船》是由國立中興大學中文系教授解昆樺所寫的小說集,他長年投入現代文學、文學心理學、田野調查、數位人文研究與各類文藝影音創作。他著作的現代詩、散文、電影劇本、導演電影皆頗受好評,歷年來並曾獲得多次文學類獎章。解教授最新的《沒有海的船》是短篇小說集,全書共收錄九篇短篇故事都有各自不同的獨立人物設定、時代背景與核心事件彼此互不干涉,但異中有同的是都以「船」為意象而串聯起台灣的不同海洋時代,從荷蘭侵略、清代渡海、日治捕鯨、戰爭沉船,以至後來的拆船與製船產業……等大時代背景。所以在隱約中我們都覺得故事中的背景歷史似乎曾經在求學時代讀到過,涉及了大航海時代以來航海強權的擴張、貿易、戰爭、殖民在台灣所激起的衝突與融合。
但都圍繞著海洋與船隻展開,船,有時是探索未知的工具,有時承載著討生活的人們,有時也有些早已沉沒海底,只留下等待後人追尋的歷史痕跡,作者巧妙地,使作品既保有各自的完整性,也共同勾勒出台灣與海洋密不可分的歷史樣貌。《沒有海的船》的結構分為三部曲各包含三個短篇小說:【第一部】木造—神靈(The Wood & The Divine):<立霧溪的兩個幽靈>、<船底人>、<˙沉船博卡喇>;【第二部】鐵殼—帝國(The Iron & The Monster):<鯨骨鳥居>、<高千穗丸>、<烏溪‧最後擺渡人>;【第三部】肉身—廢墟(The Flesh & The Archive):<柏瑪奮進號>、<我們,漁獲>、<漂移零點七度的靈魂>。故事中有的設定是真實的殖民歷史、有的則是解教授發想的文學設定,交融構築出台灣在歷史海洋中的可能故事。第一個故事〈立霧溪的兩個幽靈〉佔了約四十頁篇幅是全書的重要篇章,故事主角一個是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地圖測繪員♞「馬丁」與原住民族見習巫醫♘「阿威」,解教授採取從兩人的視角輪流記錄兩種文明交會所綻放出的火光:一方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哨船負責人♞「馬丁」職責是探索傳說中的「滿滿的黃金鄉」,一方面是要運用他的科學知識用線與工具記錄錄未知的世界。在延河向上尋找黃金的過程中,隨船的船醫、水手長和水手們對「野人」的看法逐漸趨向用武力弭平。
見習巫醫♘「阿威」則在祖母巫醫的指導下,面對「白皮人」不但乘船來到海口並且逆流而上淘金的冒犯行為。「阿威」需要面對祖母巫醫的祖靈、部落戰士的戰意與部落內有人開始生病的問題,大家開始怪罪是「白皮人」讓祖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