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沉睡的家》  

小說《人魚沉睡的家》(人魚の眠る家)是日本名作家東野圭吾」在 2015 年的新作,以令人哀傷的基調討論日本器官捐贈」的社會議題與神話中長髮掩胸的人魚沒多大關係;在風格上則屬多議論而少推理,劇情也頗單純。但是個最好先調整心情再閱讀的深度人生故事,讀完或會讓人不由得感嘆「這就是人蔘啊!

至於作者在書名裡承諾了的人魚」,指的是國小低年級的女孩兒「瑞穗」。瑞穗有著白晳皮膚、像花瓣般的嘴唇和長長睫毛的眼睛,是女生看到就會忍不說「卡娃依捏!」粉雕玉琢小女生;瑞穗住在與樣貌相配的的歐式豪宅,有著精緻鐵門鏤空著雅緻圖案、屋頂敷設紅色瓦片、牆壁則是明亮茶色,前院則設計了樹群營造出朦朧夢幻般的氛圍……

當鄰居小孩在宅院見到坐在輪椅上的瑞穗時,畫面大概像沈睡著的超小號白雪公主吧!就是輪椅的存在顯得突兀了。瑞穗的媽媽解釋說,這是因為瑞穗的腳雖然沒有問題卻不能行走……讓小朋友聯想到童話裡「美人魚」同樣無法在陸地行走,於是這個瑰麗大宅院就被當做人魚沈睡之家」的存在。

的家

書中人魚相關的議題到此為止。想聽長生不老人魚傳說,我會推介高橋留美子漫畫《人魚之森》(人魚シリーズ);喜歡人魚公主冒險,我會想到宇野比呂士的漫畫《海盜王子》(キャプテンキッド );人魚恐怖傳說我則推電影《人魚禁地》(Killer Mermaid)……不然的話,就留下來聽東野圭吾說女孩兒「瑞穗」,一個善良好女孩的故事

瑞穗媽媽說瑞穗有健全雙腿但無法行走,有著教人意想不到的原因。瑞穗三年前經歷了游泳池意外,一度心跳停止被送進加護病房雖然救活,但從此腦波一片平坦無法恢復意識(視為腦死的「植物人狀態」),醫生一致認為藥石罔效再也不可能康復……小小年紀卻如此下場,教人情何以堪!

如果想保有瑞穗,正常就只能採取人工醫療設備延長生命現象,從此掉入無盡的看護深淵直到一切結束。除非有奇蹟發生。不過情況通常是,腦死病患因為腦幹失去功能,多半不久就因為各種併發症猝死……總之就科學的眼光而言,事情就只有滑水道般持續向下不會再轉好了。再不然就是器官捐贈、遺愛人間囉。2009 年日本政府修訂了器官捐贈法律,十五歲以下的未成年人經過父母同意就能捐贈器官,將直接嘉惠多少等待器官移植的重病患者。

Brain-machine Interface

不過瑞穗的情況又屬特例。她有位堅強的媽媽明知將面對無止盡的護理工作,仍願意照顧無限接近腦死的女兒;同時有位富裕的科技貴族父親,能挹投大量金錢和最尖端的醫療科在女兒身上。所以「腦機介面技術」(Brain-machine Interface,簡稱BMI)和「人工智能呼吸控制系統」(簡稱AIBS)等最新醫療技術在此出場,用以改善瑞穗的癱瘓身體。

所以瑞穗不用經歷氣切及裝設人工呼吸器」,也不必癱瘓在床。因著尖端科技的嘉惠,瑞穗的肌肉與骨骼都處正常狀態、連帶氣色和皮膚都和健康孩子無異。在旁人來看瑞穗模樣就像是睡著的孩子、醫院稱呼她為「奇蹟的孩子。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也可以嗎? 

照顧植物人狀態的孩子畢竟不是一個人的事。持續揪結無解的日子不但影響家庭成員,更牽涉到所有朋友親戚的人際關係……甚至不相關的人也經由社會與法律等各種方式造成影響。究竟花費龐大的金錢和精力讓腦死的人繼續活著合理嗎?另一方面,對於焦急等不到捐贈器官捐贈、只能花天價般費用到美國器官移植的病患與家屬,又作何感想?東野圭吾以一慣關懷的周全視野,討論目前日本器官捐贈受贈的現況,值得關心的人參考。

書封

想到我唸大學一年級的時候,有位女同學跟朋友出遊時出車禍傷到頭部,有陣子她持續昏迷幾乎以為無法熬過來了;當時與同學們一起到醫院去探視她時,因為大家是同學所以感受特別深刻。幸運的是我同學終究比瑞穗幸運,後來逐漸奇蹟似好轉令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那時我跟自己講要懂得珍惜現有的幸福。只是我有時候會忘記罷了。我們是應該更常提醒自己把握不是嗎? ⊙ω⊙

狐言亂語>謝謝皇冠文化《人魚沉睡的家》試讀,令人哀傷的植物人小女孩故事教我們更珍惜一切……

[《人魚沉睡的家》試讀]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348681682159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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